当前位置: 主页 > 宝贝玄机图 > 内容

热门内容

让兴趣更有趣

时间:2017-09-12 21:18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因为ky很多情况下是双商欠费的问题,双商欠费并不是选择性的,他在ab那里ky只是他双商欠费症状的表现、而他和自己吃的ba那边的互动更多,迟早也会伤到自家太太,等他去了别的坑,他又会成为那个坑的新ky,ky绝对不能代表圈子,只能代表他是。

  因为ky很多情况下是双商欠费的问题,双商欠费并不是选择性的,他在ab那里ky只是他双商欠费症状的表现、而他和自己吃的ba那边的互动更多,迟早也会伤到自家太太,等他去了别的坑,他又会成为那个坑的新ky,ky绝对不能代表圈子,只能代表他是。

  原本是跟着本子一起的但是也做不了了xx其实bug巨多,我都不敢讲话,我也不敢拿出来印着玩((

  原本是跟着本子一起的但是也做不了了xx其实bug巨多,我都不敢讲话,我也不敢拿出来印着玩((

  每天醒来都面对着白茫茫的墙壁,一望无际的惨白,这太让人了。消毒水和酒精棉球的气味了我的嗅觉神经。记者打探着我的健康状况...

  每天醒来都面对着白茫茫的墙壁,一望无际的惨白,这太让人了。消毒水和酒精棉球的气味了我的嗅觉神经。记者打探着我的健康状况,以便获得第一手爆料从而提升知名度。

  每天,我是说每天,我都能从磨砂玻璃那看到模糊的人影,有时是,有时是浑水摸鱼进来的小道编辑。

  它可能只占据了不到一只手掌的版块,黑白分明的文字排版,冷冰冰的油墨,兴许还会配上一张我的照片,我只希望选的不要太丑。

  我差不多能想到对我的评价,年轻,骄傲,目中无人,私生活混乱,但写的故事还不错。这也许是我留给他们的唯一还算正面积极的印象了。

  不少人会松一口气,再也不用凌晨加班写稿整理我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小说家的花边新闻了。

  我们认识的时候我还是个不入流的小作家,靠每月给写一些小故事勉强度日。你也好不到哪去,没记错的话你当时在酒吧做调酒师,我因为新得了一笔稿费而和我那些狐朋狗友去庆祝。我们点了一箱的啤酒,苦涩的亮棕色液体顺着喉管在体内奔走,破碎的灯光恍在每一个人的头发上,斑驳又。

  阿尔弗雷德歪在皮沙发上,亮晶晶的蓝色眼眸笑成了一弯新月,我迷迷糊糊地看见他对我比了一个中指,带着美国式的张扬。

  真可爱,我这个没了父母的小表弟活得像我一样没心没肺,靠在便利店打零工和收入不稳定的我维持生活,他不愿意上学,起初我骂他不上学能做什么,连吃饭都要人施舍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只是瞟了眼堆放在书架上的积了灰的书然后一脸不屑地我读了这么多书也不见得怎样。

  我气得差点把钢笔扔到他脸上,但我忍住了,因为这支笔我很喜欢,而且它很贵。更因为我知道他一点也没说错,我又能干什么,除了写一堆无人问津的文字,剩下的不过是对着快要空了的墨水瓶发呆。

  不过还算这小兔崽子有。我作品没人要的日子他会装作漫不经心地留下零钱,有时在抽屉里,有时是书架最底层。

  他把我的作品拿去到处,加上他所擅长的文字润色,很快我在他的手下声名鹊起,成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

  那天我们去开庆功会,久违的叫上了阿尔弗雷德,那段时间在弗朗西斯的监督下我几乎不曾接触任何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我那美国表弟看在我一副人模的打扮上将信将疑地暂且认同了我也是个成功人士的说法。然后我们一起去了酒吧,说起来只有我,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三个人,但这足够了。

  他在向我比过中指后一头栽进弗朗西斯的怀里,水蓝色的眼睛在平光镜后泛着涟漪,他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随着手臂的晃动磕落,滚到桌子下面。

  我喝的有些醉了,我看见他们在接吻,但我又不确定,我揉了揉眼,站起来环顾四周,舞池里的的男男都相互拥抱着,低眉浅笑地挑逗对方。

  我起身冲向洗手间,苦涩的酒液倒流进我的喉咙,窒息感让我喘不过气,我趴在流理台上不止,像是要把下午的咖啡和小甜点也一并吐出来。

  你站在同样昏暗的洗手间,一身服务生的打扮。我用冰凉的水洗脸,冲走手上和脸上的秽物,作息混乱的生活习惯终于反应到我的身体上,我腿软到站不起来,大半个身子倚在淌着水的洗手台上,用微弱的声音冲你喊出类似求救般的短句,一只手耷拉着,打了个沉闷的酒嗝。

  现在想来,真该祈求让你我直接走掉,真的,佩德罗,我不止一次地想敲晕当时的自己,我没叫住你,你刚好也没扶起那个醉倒在洗手间的客人,我们互不相干,两不相欠,你继续做你的调酒师,我还是醉死在自己梦里的小说家。

  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总是免不了唠叨一些,佩蒂,你会原谅我的,对吧,我一直知道,毕竟你是那么温柔的人。

  收走了我的记事本,黑色封皮包裹的硬壳本,我像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没有的。可事实上我才三十五岁,弗朗西斯曾不止一次说如果我改掉那些坏毛病我会更年轻,比如三十岁的时候有人猜测我不满二十四,即使是看起来。

  那天在酒吧的洗手间,我拖着没力气的身体靠在你的怀里,说话间满是酒气。你的眼睛真好看,浓郁的绿色。连脑后的小辫子也异常柔软,我几乎挂在你的身上。你犹豫了一下,你说,先生,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我猜你大概是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和家人吵架偷偷溜出来喝酒,我摇了摇头便不再说话,任由你把我安置在酒吧角落的软沙发上然后递过来一杯清水。

  我记不清那天我说了些什么,说到喉咙发干,也可能是酒精的缘故,我喝光了整杯的清水。拉着你的手反复絮叨起来,一会儿你是我故事里的主角,悲情又壮丽,肩负国家荣耀殒命战场;转眼间你又成了中古世纪落魄的国王,头戴王冠,抬手间便是风云突变;最后你是与恋人相爱却不得厮守的普通人,郁郁而终,孑然一身。

  我一口气说到眼泪都流干了,嗓子喑哑着抽泣,抱着你的一只手臂不依不饶地让你给我唱歌,活像个撒酒疯的无赖。

  第二天我醒在你的阁楼里,松软的被子和冒着热气的可可我疲惫的身体,窗边的掌展露着带刺的。我打量着周遭陌生的,直到看见墙上的画像。我读着你留下的字条,口中是温热的可可,我到现在都忘不了末尾你我要多注意学习和身体,太可爱了,比阿尔弗雷德那臭小子可爱多了。

  第二天我又出现在酒吧,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利用头顶上方暧昧不明的灯光作为掩护,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手敲击着玻璃杯壁。

  你俯身给邻桌送上白兰地时我在你身后吹了一声口哨,声音不大,但我确保了你能听到。果然,下一秒我对上了一双绿如晶石的眼眸,柔和的脸部线条和右眼角点墨一般的泪痣。

  后来我是怎样拽过你的领带在你耳边悠悠地说我想买下你的闲暇时间,而你又是如何思考过后一只手我的下巴并附上一个吻表示应允。

  弗朗西斯前几天来看我了,和阿尔弗雷德一起,他们算的上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和家人了。就是,阿尔一副红了眼睛的模样,弗朗西斯就好得多了,他一边安慰身边的阿尔弗,一边询问我近来的身体状况。

  还好,真庆幸你看不到我现在的样子,愿我在你的记忆里永远是那个年轻气盛,不计后果与得失的亚瑟柯克兰。

  有一段时间我住进了你的家里。晚上你依旧去酒吧工作,我带着厚厚一沓稿纸窝在吧台边上写我的故事,伴随着或吵闹或舒缓的音乐和不计其数的搭讪者与被搭讪者。

  然后一整个白天都躺在你的身边,从旭日初升到黄昏日照,我把生命全都耗在那一方阁楼里,和一个有着多情泪痣的葡/萄牙人身上。

  我笔下的故事开始变得丰富又精彩,人物饱满而具有鲜明的个性,一改从前的冷漠阴郁的写作风格。不断有读者给我留言说从我的文字中读出了黎明破晓的未来感,湖面冰封的第一道裂纹,最直截了当得莫过于,

  是这样吗,我问正在圆桌旁倒咖啡的你,夕阳送来漫天的暖橙色,的金色将侧身而立的你包围,你没回答,轻声哼着古朴的童谣,声音悠远绵长,在我眼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可能糊涂了,药物了我的神经,大脑也不听使来,我记不清我们是如何分别的。我找遍了所有房间也找不到当初以你我为原型的小说本,它像一本流水账,也像一册旧书。我甚至跑去了你的阁楼,仍是遍寻未果。

  我睡着的时间越来越多,像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我数着手臂上的针孔度日。我请求弗朗西斯把我的消息带给你,只要你能来见我一面,我怕不久的将来我衰弱到连笔都握不住,那太糟糕了。

  死亡究竟是何种感受,我竟不再它的到来,采撷生命的死神是否真的是一袭黑衣遮面,佩蒂,我觉得他会和你一样温柔,病痛中我迫不及待想跟在他的身后离开。

  “亚瑟柯克兰的一生短暂却不平庸,他是最好的小说家,掩埋在瓦砾之下的珍宝。我相信读过他的文字的人都会爱上他,我也相信出于这种爱,各位今天来到这里,参加柯克兰先生的葬礼。可他的爱无比吝惜,吝惜到只赠予了一个人,疾病让他们分离,也让他们团聚,在此我以最诚挚的心灵祈求他们。”

  一个分析葡哥的阿米家人的授权(粗体为原作者分析),再加上自己的见解(普通体为自己意见)

  以下分别为整理後的个人+分析原作者的观点,也许会有过度延伸的倾向,不过会努力避免

  葡哥其实一开始的人设是不确定的,本家有画出几个原型,这也产生了有”葡萄牙”也许是女的的说法。

  好玩的是,本家这些初始人设都是騙人的画好玩的,最後定下来的没一个像=3=

  一个分析葡哥的阿米家人的授权(粗体为原作者分析),再加上自己的见解(普通体为自己意见)

  以下分别为整理後的个人+分析原作者的观点,也许会有过度延伸的倾向,不过会努力避免

  葡哥其实一开始的人设是不确定的,本家有画出几个原型,这也产生了有”葡萄牙”也许是女的的说法。

  好玩的是,本家这些初始人设都是騙人的画好玩的,最後定下来的没一个像=3=

  西班牙的哥哥,跟西班牙有着微妙的关系,和英国有紧密的关系也是澳门的盟哥。

  性格与热情的西班牙相反,懒洋洋且我行我素的,看着西班牙的消极模样就会有打起的感觉喔。

  是的!!葡萄牙是一个全新的角色,他个性温和有时也会带点惡趣味,虽然葡萄牙的笑容相当平易近人丶几乎无可挑剔,但其实在现实中,他对深入交友这方面十分挑剔,所以在许多人眼里不是那麽好接近(trouble)。

  对我而言,葡萄牙是一个非常两极化的人,而几乎每个国家都只见识过他最常表露的一面,很少有接触到另一面的时候。

  葡萄牙可能想要让自己变得简单一点,即使他当下的心情相当复杂,却也不太会表现出来。

  我对葡哥从一开始的印象就是:成熟丶稳重丶深藏不露,总觉得他好像永远都那样波澜不惊,其实也是因为这样,在想要描写这个人的心理时就相较而言比较困难....

  他会暗中观察他人,并且在一定时候插手,试图融入他人,却又不会让自己完全陷入,把握的刚刚好。

  葡萄牙能轻易地将特殊的反应和感情完全隐藏起来,而这样如出一辙的温和也让别的国家觉得他似乎不是那麽简单的人,纵使他总是表现得开朗正面,就像一本一览无遗的书。

  或许本家在设定这个人物的时候,就是要将他塑造成一个难以探测到他真正情绪的男人,一个无法透过表情而得知他在想甚麽的人,一个善於伪装情绪的人。

  本家所说的我倒还沒follow到,不过这样的葡哥感觉更让人难以捉摸了,像是一举一动都是经过分析後才表现出来的,就某种方面而言就等同於个BOSS级人物

  Saudade ,这个单词的定义为“一种渴望丶悲伤忧愁”的情绪,而这也是葡萄牙的个性特徵之一。

  并不是说他时常情绪低落,但是他总给人一种”丢失了一樣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的感觉。

  这让我想知道更多的葡萄牙,他出场为止大部分都在嘲諷西班牙,但我想看到他一个人在家是怎样,想知道为何比起社交,他更想要独自在家。

  常待在家丶心情并不是别人看的那样时常微笑丶刻意表现的温和,这好复杂啊....

  最新的人设里面(也是拍板定案的葡哥),可以透过嘴角知道他并不是个性情乖戾的人,这只是单纯地的一个”恩…”(思考)的模式。

  英葡永久同盟是世界上缔结最久的同盟,从十一世纪维持至今,两人一致地都和自己的兄弟相处不怎麽好,佩德罗(暂定中文名)经常会挪揄亚瑟看见”妖精”的能力还有他廚藝的技术,然後两个人就开始小小的口角,但从来都不会因此而大吵大闹,亚瑟可能是唯一个全心相信并且支援佩德罗地重新站起来的国家,帮助他脱离困境丶在遇到困难时给予,就某个方面而言,亚瑟是佩德罗最亲近的朋友丶最有利的盟友(英雄)。

  在本家發表的部落格,英国曾经教过葡萄牙如何和西班牙作战,他们彼此合作愉快,而也因为永久同盟的关系,英国和葡萄牙之间联系很深,在亚瑟没那麽傲娇或者特殊状况下,他会提供葡萄牙很多技术层面的协助。

  葡萄牙是西班牙较为年长的哥哥,身为兄弟的他们曾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敌人关系,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托尔德西里亚斯条约”,安东尼奥曾经要将两个国家合并成一(伊比利亚联盟),但佩德罗不愿意,他们在很多战争都是敌对的立場,纵使後来安东尼奥脾气变得比较好了,佩德罗还是时不时的奚落他,尽管他们关系不好,仍旧会彼此关心,最後一起加入了欧盟。

  在2006年第一次出现时就有提到,他们两个之间互看不顺眼,并且把这两人的关系与英法之间相比,在本家的”我们爱英国”条漫里就有一段文字提到西班牙曾被葡萄牙和荷兰联手打败(网址:Click me),背景就是继承战( Maria Theresa and the War of Austrian Succession.)

  只有一个单字能形容佩德罗对法兰西斯的感觉:“不太喜欢”,最大的两个原因可能是他对安东尼奥常常会有一些出格的举动,另一个原因是拿破仑战争,若是一逮到机会,佩德罗就会尽其可能的与他唱反调。

  在探讨到西班牙和葡萄牙时,法国曾说他会在对话中刻意隐藏真正的意思,这样就会让葡萄牙回家时还百思不解,而葡萄牙认为这个答案可以接受,虽然他只会思考──法兰西斯真的会因为这样而开心吗?

  在”我们爱英国”的条漫里和葡萄牙联手打败过西班牙,纵使他们在商业贸易上有不少竞争关系,佩德罗仍以一个好朋友的礼仪待他,当荷兰再度出现在他身边时,佩德罗会说”这就是他”,并且问荷兰他到底是对自己多(XD),然後就会被对方骂”八道”

  在闭关时期曾提到,葡萄牙想要与他进行贸易却被了,因为日本觉得这个人可能十分,在2010的部落格里,本家曾说葡萄牙与日本间有不轻的联系。

  以上主要就是关於葡哥人设的分析,不论怎样,只是希望能让更多人知道,原分析者的说法能是一个参考,每个人的定位不一样,到底就是呈现更多的葡哥,(然後也多写一点关於葡哥的同人3)

  以上图源皆来自本家,然後别和一个没嵌过漫画中文字的菜鸟计较,我知道文字排版很奇怪啦qwq,但一个小画家能怎样.....

  原文来自livejournal上的Kink meme ,一个很棒但分类很杂乱的粮食交换仓,文章都是以匿名的方式:

  前提:国设,为西元前两百年时期,中国大概是秦朝,罗马大概是五贤帝时代,皆为国势鼎盛之际,此时普遍认为世界有尽头。

  PS 别看我这样,我很喜欢丝组,超爱...........再次证明冷CP体质。

  原文来自livejournal上的Kink meme ,一个很棒但分类很杂乱的粮食交换仓,文章都是以匿名的方式:

  前提:国设,为西元前两百年时期,中国大概是秦朝,罗马大概是五贤帝时代,皆为国势鼎盛之际,此时普遍认为世界有尽头。

  PS 别看我这样,我很喜欢丝组,超爱...........再次证明冷CP体质。

  阳光洒落海面,波光潋艳的让凯萨移开了目光,他看向远方,嘴角有了小小的弧度。

  大海看起来一模一样,真的,不过他能想像在水平面边缘的画面,瀑布般垂直落下,如巨大的被单在广大的地面碎成了千千万万的水珠,这让他有些庆幸自己是处於世界中心。

  如往昔,王耀的家还是如此让人向往,凯萨视线环伺一圈,浅灰的砖房丶铺以瓦片的道丶生机蓬勃的热闹小镇,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有着一双黑的幽深的瞳孔,讲着对他而言生涩难懂的语言,他们向这罗马人致礼的举止中尽透出文明人的敦厚教养,凯萨微微伸着脖子在四周围绕的人群中寻找,当发现了寻找的人就站在码头不远处时露出了微笑。

  王耀在这个帝国的船艘停驻时就认出了凯萨,他开始朝对方前进,轻盈的在人群穿梭中而过。

  凯萨看起来还是那样粗犷不羁,一蹴卷曲的毛发在头上摇晃──和记忆中毫无二致,明显的肌肉线条於手臂上起伏,他的履鞋和束腰外衣因为数个月的航海旅行而磨损不堪──这让他看起来比从丝过来还更像无赖了。

  凯萨在他面前停下,情绪无比兴奋,王耀也终於笑了起来,一点点晶莹的光点在那双黑瞳中闪烁。

  「大秦」,他温和地打了招呼,尽管面容无波,语气里藏着的惊喜却让对话有了温度,他紧扣住双手以表欢迎,「你如此远道而来。」

  「是啊,你也看到了」,凯萨笑得更加开心,带着咸味的海风将他那头本就不整齐的头发吹得更加杂乱。

  王耀拂过落於脸颊的一绺头发,他长长的袖子随风而飘,凯萨颇有兴致的目光落於那些精致繁复的棉刺花纹。

  「我的帝王派遣外交使节而来,我猜,喔,还有一些商品」,他转向王耀,笑容未褪。

  凯萨做了个鬼脸:「算是一种单向贸易,你不知道我为此花了多少赛斯特及(sestertium*1),几乎掏空了口袋」

  「恩,不过这都是值得的」,凯萨微微耸了肩,他的开始卸下货物,铿铿锵锵的杂音在他们身後响起。

  尤其是丝绸,每个人都看得出罗马对此物的情有独锺,而中国是唯一一个能制造出来这个美丽无比的商品的人,这就是为甚麽他会称他为”赛里斯(Serica)”──毕竟是个丝绸之地。

  而且他从不会期待,凯萨上上下下地看着王耀,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看起来厚重的层层衣物,尽管他认为如果王耀穿上他家服饰看起来会好看的多,那样色彩鲜明而单薄的玲珑精巧(有点令人难以启齿的,那些长老们会这样说)。

  他觉得那画面十分赏心悦目,况且若是衣物有了磨损,那会更加地让人….恩你知道的。

  「你在看甚麽?」,王耀对着凯萨发直的目光眨眼,表情显得十分好奇,让对方不可克制地大笑。

  确实,这个来自的男人很是神秘,有太多地方能让人关注,那些全然陌生的衣物丶高壮的身材和那头的发丝──像受了过多阳光炙烤的发丝。

  「你想?」,王耀回答敏捷,他让人难以捉摸的应对是出自於习惯,而凯萨笑得很是明目张胆,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大缩短了他们的距离,王耀假设这或许是身为一个国家意识能拥有的便利,当罗马人倾下身,他的视线顿时被对方轮廓分明的面容占满,一双唇瓣没有犹豫落下,碰触着王耀因愉悦而勾起的嘴畔──而周遭的人民似乎全然没注意他们两个亲密的举止,

  王耀小心翼翼地开始回应,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丝绸交易间接吻,他们像是在帕提亚白的刺眼的阳光下相遇,在那间沙金色的房子里,他微微转动着头以便让彼此更加契合,指尖轻轻碰触凯萨下巴,试着调整对方的角度。

  罗马人的唇总带着海的味道,这对他而言多少有点不熟悉,还有──啊,他的舌头不是吗?──技巧老练而经验十足的,王耀抽回了身子,而凯萨也在同时识趣的拉开了距离,他来此事为了探索东方,而不是征服。

  他们之间再次隔了一个脚步的距离,王耀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拂过脸颊,而凯萨只是轻微的丶有些好奇地舔着自己的唇,对方的气味是香而甜,一种他陌生的丶无法辨别的气味,让人。

  他们四目相接,发现对方仍一如以往,神秘的近乎无解──即使经历了一个吻。

  「安西(Anxi)最近如何?」,他问,重新了他们的话题,彷若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

  「你是说帕提亚吗?十分让人头疼,没有任何改变」,凯萨击了一下手,不怎麽引以为意。

  「事实上,他最近开始尝试我与你见面,我觉得他似乎想取代你,成为丝上主要与中国贸易的领头人」

  「甚麽啊?!」,凯萨惊愕的看着王耀,这让王耀觉得画面十分不协调,毕竟身型如此高壮的男人正摆出如此孩子气的脸孔。

  凯萨嘟囔着,苦恼的摸着自己的额头,王耀注意到那里有个伤疤,几乎隐藏在浏海和古铜肤色的下,不过这对一个帝国而言十分正常。

  「这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能我,更不要提帕里亚了」,凯萨听起来是那麽的而倔强,王耀不禁开始思考他该说些甚麽让对方能释怀,然而罗马人早已很快的调整过情绪,突然开口问道:「你呢?你会去探索各地然後带去我那边吗?」

  「是啊,我也是」,凯萨拖着鞋迈开脚步,看着卸下的木材的目光里莫名幽然,但又很快将视线转回了王耀身上,眼瞳里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属於罗马人的热情。

  「我会的」,王耀同意,他的礼貌在话里留有回转馀地,算是对凯萨带有保留的回应

  「一千年?」他半带琥珀色的眼瞳里有了情绪,微微戏谑,「那时候我们可能都不在了」

  「甚麽?」凯萨像是听到了一个幽默的笑话那样,歪过头看向王耀,让东方的帝国看到了他不可置信地笑。

  一种说不清的复杂透着簇起的眉毛和微笑在王耀脸孔浮现,「没有一个国家能如此」,他说,语气温和却十分确信。

  「为何不能?」凯萨很是自信,「我是说,我是最伟大的帝国,整个地中海都是我的,而我的领域仍在扩展,我的仍不停上涨,谁知道呢,或许你现在应该来看看,你可以住在附近的房子,或是待在里头的」

  罗马人似乎因为这个提议而感到开心,他十分沉浸其中,「然後你就会知道不来拜访我家是多麽可惜的事」

  王耀的嘴角向上弯曲了一点点,「如果我们都还未消失的话,毕竟我已经那麽老了,你知道的」

  「我不懂,你拥有最好的财富,不单单是那些丝绸,而你的国势也正如日中天,不是吗?」

  「是啊」,王耀同意,「但每次的攀爬向上都预示了最终的下坡,大家都逃不过如此,你也是」,他严肃地看着罗马,「我看过太多的例子」

  凯萨似乎仍是那样,王耀将他的袖子拢在一旁,伸出了两根白皙纤长的指头,宣告般地说:「两千年後,我们将不复存在」

  「永远永远,帝国永不消逝。」,罗马不甘示弱的宣示,「虽然我无法到时你会在哪里,但我必须丶我一定丶我会长青,我会更加强壮」

  王耀叹了一口气,闭上眼时耸了耸肩,算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同意,「如果你」

  「我是认真的」,他说,诚恳而毫不怀疑,王耀试图在对方表情中找出破绽,却只看到了义无反顾的真挚和对力量的渴望,这与他相比之下截然不同,一个是那样充满着年轻的活力,一个却是把年纪刻在骨头里的深沉。

  「我也是认真的」,他的回应简短有力,凯萨在同时松开了他的手,王耀顺势无声无息的抽离。

  「不管如何,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不是吗?」罗马人的肩膀耸起又落下,就像他的话语那样起起伏伏,他侧过身,朝海的方向看过去,视线在蔚蓝的弧线停留。

  你知道吗,纵使知道那就是一切的尽头,这世界看起来仍是这样无际,纵使可能只是一个的错觉,他仍会因此感到宽慰。

  水波在码头边涨起又落下,一阵间歇性的长啸在脚下引起震动,却因为他们的谈话而让人无法察觉,当凯萨重新看向王耀,对方嘴角正带着浅浅的笑意,所以他也回以微笑。

  「我们该去镇上了吧?我想你的人民刚刚就走了」,王耀朝船的方向点了点头,那里的人群早已散去。

  在罗马时代,中国被称谓斯里卡或斯纳尔(Serica or Sinae),来自拉丁话的(silk),不过前者比较常用,而中国称罗马为大秦(Great Qin)。

  - 最近和以前的葡英的小段子 葡英😋😋😋 普通日常小段子 想给全世界安利这对cp!!

  - 想要和葡英的小伙伴在一起玩 给这个北极圈添砖加瓦 他们是多好的恋人啊/一声感慨

  “佩德罗,克莉丝汀需要减肥了。”亚瑟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与黑白相间的折耳猫面朝着佩德罗,成年猫加起来不轻的体重令亚瑟不得不把其中一只放在椅子上。

  “猫不都是这样毛茸茸的,圆滚滚的吗?克莉丝汀可是只长毛猫,看起来胖些是正常的。”佩德罗放下茶杯,抱起脖子上挂着印有其名字名牌的折耳猫揉着她颈下的绒毛,把猫宠得咕噜噜地仰起脑袋。

  - 最近和以前的葡英的小段子 葡英😋😋😋 普通日常小段子 想给全世界安利这对cp!!

  - 想要和葡英的小伙伴在一起玩 给这个北极圈添砖加瓦 他们是多好的恋人啊/一声感慨

  “佩德罗,克莉丝汀需要减肥了。”亚瑟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与黑白相间的折耳猫面朝着佩德罗,成年猫加起来不轻的体重令亚瑟不得不把其中一只放在椅子上。

  “猫不都是这样毛茸茸的,圆滚滚的吗?克莉丝汀可是只长毛猫,看起来胖些是正常的。”佩德罗放下茶杯,抱起脖子上挂着印有其名字名牌的折耳猫揉着她颈下的绒毛,把猫宠得咕噜噜地仰起脑袋。

  亚瑟无奈地耸了耸肩,拿过佩德罗放在桌上的瓷杯喝了口半凉的茶,将躺在他怀中的波斯猫举到她另一位主人面前:“我上次带她去宠物店检查的时候她已经8.5磅了,佩德罗,我们之前怀疑她是怀孕的时候带她去做检查发现她只是胖的时候我们就该带她去减肥,太胖的猫会短命的。”

  “那都是伊丽莎白的错,自从你带着她来家里之后克莉丝汀抱着她就能睡,所以她才从偏瘦到了正常体重。”对于自己的猫毒舌刻薄英国佬的,葡萄牙人发扬了视宠物如女儿的,“再说,亚蒂,你最近身材也有点走形了。”

  “我知道啊。”佩德罗笑了,“你最近增肌的效果有点不好,昨天晚上我抱着你睡觉的时候觉得你硬梆梆的,没有以前手感那么好了。”他甚至还配上了一个看起来泪眼汪汪的表情。

  然后亚瑟做出不知该哭或是笑的表情,被适时站起的佩德罗顺势抱紧,两只猫夹在他们之前喵喵直叫。

  “那我考虑换个教练吧。”亚瑟 柯克兰,如此不坦率地搂紧了怀里的猫悄悄低下头。

  佩德罗在心中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他今天可以英国人喊着要给猫减肥的行为,如往常一样给克莉丝汀和伊丽莎白开两罐三文鱼罐头。而他不必退掉今晚墨西哥餐厅的订座,依旧可以载着亚瑟去享受美好的晚餐。

  亚瑟笑着端起的杯子去接那些喷出来的酒液,另一手持的烟燃烧后随着动作絮絮下落,混进密集铺着玫瑰花瓣的浴缸中。左脚抵在佩德罗的胸前,把那些占满了泡沫的胸毛揉得混乱。

  然后佩德罗将气泡略消的酒倒入高脚杯中,并顺势取走了那一杯,而熟络地将剩余的整支香槟递给亚瑟,体积悬殊的碰杯后将自己的那份一饮而尽。

  “我们多久没有这样在一起泡澡了?”亚瑟在腾起的热气中微微红了脸,举着高挑的香槟酒瓶比划着笑道,“除去每次我们做完我懒得去洗澡的时候。”

  “自从结婚后就没有了。”佩德罗接过那支香槟继续喝了一口,侧过头去避开亚瑟将一部分沾水的花瓣往自己身上丢的动作,“幸好罗莎和克里斯汀娜都去野营了,不然她们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一定会摆出嫌弃的表情然后关门逃开的。”

  他们彼此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想象女儿们的表情而笑出声,随后不约而同的起身去交换了一个带着同样香槟甜味的吻。

  第一次一起洗澡可并不能算得上是美好的回忆,事实上是忽然的停水导致他们不得不共用刚刚放好的洗澡水,但从冰箱里拿出的冰镇啤酒与玉米片至少没有让情况变得尴尬至极,而顺势推波助澜让他们在小的可怜的浴缸中做了一次,尽管事后整理凌乱的浴缸十分麻烦。

  “被他们看到又怎么样。”亚瑟将烟递给佩德罗,后者接过烟吸了一口,“他们的Daddy一定会翻个白眼并说,这不是淑女们可以看的事情。”佩德罗替亚瑟回答道。

  “然后papa在出来说,冰箱里放了布丁和蛋糕,让她们去花园里喝下午茶。”

  “佩德罗,你总是用甜食来讨女孩子开心。”英国人摇了摇头,从放在浴缸边的冰桶中抽走一罐啤酒,打开拉环的当刻气泡便溢了出来。

  他的丈夫略微起身,拉进两的距离,柠檬薄荷味的泡澡球散发着香味,以及香槟的甜味。

  “当时如果我没把那份芝士蛋糕让给你,我们现在怎么可能一起躺在浴缸里呢,亚蒂?”

  “很少见到见过这么多年了匹配度依旧接近百分百的结合,两位实在是太难得了。”军医惋惜地摇着头看向那份结合报告,“我们真的没办法再留你们几年了吗?”

  “毕竟已经过了黄金年龄,很多任务做起来也吃力了,007只存在于电影中不是吗。”佩德罗耸了耸肩。亚瑟作为军队中少有又出色的Omega向导,退役无疑是巨大的遗憾,而佩德罗身为同样优秀的,Alpha哨兵在过去10年为军中贡献也是有目共睹。如今这对几乎成为传奇的结合伴侣即将离开部队,几乎令所有人感到难过。

  “虽然不想这样就退役,但是我们也都要30岁了,应该把更好的机会留给后辈那些更好的哨兵与向导们。”就像6年前亚瑟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说出这种话,至今如此发言仍旧感到奇妙。但最近他明显感到了身体机能的下降,过度劳累的。

  他们对视一眼后笑了起来,更加坚定地拉紧对方的手,完美结合后被中和的哨兵与向导的信息素闻起来格外柔和,尽管建立连接后几乎日夜都奔波在战场上,结合的牢固程度仍旧不容置疑。

  “不过请放心,我们回英国之后会加入MI6去做战术指导。”亚瑟安慰一定明显看起来十分失望的军医先生,他的动物,那只猎隼却在看不见他的军医头上欢快地拍动翅膀,佩德罗的白狼却相反地安静地伏在桌下。

  “我的子宫发育不完全,其实我身体内Omega的部分本身就不多,所以我才能比普通向导体质更强大。”

  军医不可思议地推了推眼镜。“那恐怕队里的体检都要重来一次了,亚瑟先生,你的子宫发育得很完全,只是相较其他人晚了些,虽然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但是,你怀孕了,双胞胎。”

  然后由于亲密的连接想法被对方毫无保留地得知时不约而同地红着脸转过身。后来他亲爱的向导把触角伸进他的思维中悄悄藏起了这段记忆。

  -@特寧紅生日快乐宝贝!!寜寜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和超可爱的小姐姐和你认识在一起玩已经两年了一起复兴all英一年半一直很活泼也很关心大家也一起经历了超级多了我一直非常爱你!接下来的日子也要高高兴兴的x 一直也会永远爱你希望你也能一直一直这样可爱快乐美美的生日快乐!!

  -然后这是一个才进行到一半的生日贺文不打葡西英因为我要强调对面的修罗场水平xx 大概是个特工AU雇佣兵西+反派葡xMI6军需官英的一个蛇皮复仇故事...

  -@特寧紅生日快乐宝贝!!寜寜一直是最好的朋友和超可爱的小姐姐和你认识在一起玩已经两年了一起复兴all英一年半一直很活泼也很关心大家也一起经历了超级多了我一直非常爱你!接下来的日子也要高高兴兴的x 一直也会永远爱你希望你也能一直一直这样可爱快乐美美的生日快乐!!

  -然后这是一个才进行到一半的生日贺文不打葡西英因为我要强调对面的修罗场水平xx 大概是个特工AU雇佣兵西+反派葡xMI6军需官英的一个蛇皮复仇故事[没错就是寜寜点的]下尽快补上

  “这只是早午餐,不是圣诞节晚餐,佩德罗,你要害我发胖了。”亚瑟又一次无奈接下热心的男友递来的Frittata,而他面前已经摆满了佐炖牛肉的华夫饼和填馅鸡胸与不同的丰盛餐点,他刚刚才吃下一份分量充足的英式早餐,但佩德罗仍不断替他添菜。对,全世界大概最会宠坏恋人的男友正带着灿烂的微笑努力往他已经撑满的胃里塞食物。

  “从昨晚到现在你都没有吃东西,我们还做得那么激烈,你需要足够的热量来体力。”说着佩德罗又将班尼迪克蛋递到亚瑟面前,“如果不是我今天睡迟了,本来我可以做一顿更好的早午餐。”

  事实上昨天是亚瑟在近一周内首次有时间与佩德罗见面,这一周的前三天他一直忙着给在巴西出任务的特工提供行动情报,盯紧屏幕足足36个小时未曾合眼,制定线,对方中央电脑的防火墙,破解文件,甚至每次助手送来的红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便又倒掉。直到携带情报的特工登上飞往伦敦的飞机后才伏在办公桌上险些睡去——至少他保持了自己一贯的倔强,支撑自己回到家触碰到沙发的一刻昏睡15个小时,期间错过了男友被派出差的来电。

  “只是熬了两个晚上做了一份销售报表而已,又不是去哪个国家做拆弹任务了。”MI6职员操守第一条,不对除同事以外的任何人透露自身信息,亚瑟给自己做了一套完美的身份伪装,他身边数量极少的朋友只会知道他是罗德百货的销售经理,“所以出差顺利吗,补眠没办法去机场送你,可是你都没给我回个信息。”昨夜他去机场接佩德罗的时候他们顺理成章地在车后座上做起来,然后在第一次结束时衣衫不整地滚到床上一直做到凌晨两点,享受畅快完美的,作为一名刚刚出差回国的上班族,亚瑟要给佩德罗的体力打满分。

  “很顺利,只是我一点必须回公司交报表,可能没办法送你去公司。”佩德罗满怀歉意地说,顺势看了一眼手表——12:30,“我得走了,亚蒂,你必须把这些东西吃完,我会远程你的。如果可以的话,晚上到我家来吧,我下厨。”他拎起晾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到亚瑟身边稍稍俯身。

  “王耀,是我,我的车停在公寓了,麻烦你来接我一下,我这里有很多吃不完的东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来替我消灭它们吧。定位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在将车停入军需部专用停车位,在即将迟到的柯克兰先生打开车门的一瞬王耀忽然问:“亚瑟,佩德罗对你那么好,如果你因公殉职了MI6该怎么通知佩德罗。”

  “如果我们结婚了就照MI6的规章办事,还没来得及结婚的话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程序来合情合理地告诉佩德罗,以及我购买的保险70%的最终受益人都是佩德罗。”亚瑟快步走入电梯作势要把王耀关在门外,而他的亚洲助理则及时摁下了按键让自己侧身进入,随后立即送给自己一个巨大的白眼。

  “他还没向你求婚?天,你们已经到了罗德百货转送他送来的礼物已经不需要通过安检的程度了啊。”

  “我觉得军需部以后一定得多把任务往下分配,我觉得我们部门职员用来喝茶聊天的时间太多了。难道今天军需部没有收到任何安排吗?”

  “你在10分钟内要去和特工部最新雇佣的外籍助手见面,沟通潜入the Atlantic的任务准备;检查了之前行动带回的装备,有些受损有点严重需要大面积改装,装备组4点在茶水室开会,在这之前要求你亲自去检查磁盘的破解进程。And that’s it。”

  如果亚瑟能重新选择一次的话,他一定会自己留在皇家海军服役,而绝对不要接受当时一看就没好心的斯科特发来的MI6军需部的邀请。想着如这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亚瑟在17层离开电梯推开了会议厅的大门。

  “我认为MI6的官员应该至少提前15分钟到场,而不是让我久等。”坐在正对门侧沙发上的男子在亚瑟一进门时便尖酸地,仿佛高薪雇佣他的是隔壁的MI5一样。

  “安东尼奥卡里埃多先生,西班牙方面推荐的特工。”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亚瑟下意识就要转过身离开,然而考量距离与对方视力水平后无奈选择了放弃,他甚至都想让王耀逃离这个会议室,因为某个5年前他欠下一笔债的混球一定会不顾旁人的奚落他。

  但绅士的必要就是站在风口浪尖上也镇定自若。想到此他理了理圆领毛衣根本不存在的领口。

  “那真是幸运,没想到在此还有机会能见到讣告已经发出5年之久的皇家海军中尉亚瑟柯克兰先生。”安东尼奥如此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踱步到亚瑟面前,“所以我应该先说一声恭喜,达到了你梦寐以求的能够更好为女王服务的。”他毫不尴尬地给自己增添了鼓掌的背景乐。

  “安东尼奥,我们不是来这里讨论旧情的。”亚瑟尽量想在话题被扯到更远范围前完成他的首要目的,“我们应该好好研究三天后潜入the Atlantic在荷兰分部的任务分配。”

  “我拿到的任务只是去暗杀他们的幕后BOSS,英国人就是太大题小做了,这种水平的任务还要特地派一个指挥官来辅助。”安东尼奥甚至还在嚼口香糖,几乎是顶着亚瑟的鼻尖吹了一个蓝色的泡泡,十分明显他对5年前亚瑟给自己制造的假死事实感到恼怒。

  同样被分配任务的军需官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情绪:“不止如此,你还要去取一块从澳门运来的磁盘,据我们安插的间谍带来的消息,这块磁盘可能带着未完成的全球计划的初始程序。”王耀适时地递上电脑,调出早已准备好的任务计划。“我们必须把那玩意带回英国。”

  “Fine,那你把行动线给我,再给我准备足够的子弹,我一个人去荷兰就行了。”西班牙人看上去毫不在意,但实际上最了解他的英国人早就明白这只是他耍脾气的其中一部分。

  “事实上,我也必须跟着去。”在对上安东尼奥惊讶的神情时亚瑟翻了个白眼,“他们的中央电脑没有连接互联网,还设置了距离操作,距离中央处理器50米以外的地方都会遭到信号屏蔽,所以我必须要到附近去操作。”

  “那可真是不幸。”安东尼奥如此唏嘘了一声,却带着暧昧意味地凑近亚瑟耳边,“不知道柯克兰先生坐办公室这么多年,还能不能至少自身安全?”

  下一秒他准确地接住了亚瑟抬腿蹬向他腹部的动作并且毫不留情地向下放倒,亚瑟顺势用另一条腿绞住安东尼奥的腰拉着他顺势倒下,让西班牙人做了个结实的人肉护垫。这突如其来的对决令站在一旁见多识广的王耀都不免——毕竟亚瑟做了那么多年的文职工作,且在此期间未曾展示任何在海军服役期间的身手,还能保持如此矫健身手确实值得一阵长达一分钟的掌声。

  “那看来你还是拿把枪就能自己了。”倒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对身材健壮的雇佣兵来说并不算什么,因而他还有足够的精力与亚瑟来一个久违的调情,“晚上去喝一杯怎么样?”

  “你来晚了,我有约了。”军需官用皮鞋在雇佣兵后背的T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鞋印,“把你的背抬起来,压到我的脚了,你很重。”

  几乎是在距佩德罗公寓还有半个街区距离时亚瑟才能确认自己完完全全甩掉了安东尼奥——他粘人的前男友在2分钟前还不相信他晚上已经有了邀请而仅仅是想要摆脱他,亚瑟不得不一点非常手段,譬如让自己在绿灯跳转前2秒恰恰通过口,或者挑刁钻的单行道行驶,才令他终于拜托了难缠的西班牙人。

  谈及安东尼奥亚瑟是有的,毕竟曾经是3年的恋人,当时他脑袋发热签下军需部的雇用合同后第二天就被派到去协助任务,而在一个又一个毫无尽头的外勤与黑客工作结束后他才发现自己于1个月前被发了讣告,甚至还了一个自己负责午夜巡航结果触碰暗礁溺亡的事故,而军需部已经将他所有的除贴身物品以外的物件更换一新,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打给安东尼奥,私限调取追踪时发现得知他死讯的男友由于无居住证而被西班牙后他们便断了联系,亚瑟对此一直心怀歉疚。

  安东尼奥是亚瑟8年前在出海巡航时从英吉利海峡上捞起来的,当时他的情况惨到甚至不能用语言形容——大小面积的伤口遍布,失血严重,加上浸泡在海水中还有中度脱水,也许在晚一天被发现就会变成海洋动物的饲料。虽然亚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把他救起来送医,或许当时大部分是军人操守,而后面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故事了。

  亚瑟拍了拍自己的脸——别再想安东尼奥了,佩德罗现在一定已经在楼上等着了。他钻出车门,嗯响了佩德罗家的门铃。

  推开门迎接他的是煎锅内菲力牛排与香料散发的滋滋香味,餐桌早已布置完毕——这通常应该是亚瑟来做的,甚至摆上了英国人的鲜花,敏锐如亚瑟几乎可以猜到佩德罗今晚肯定有些不同的打算,而面对安东尼奥一下午也确实劳神费力,他也乐意佩德罗给他准备了一点不同的花样。将外套挂在衣架上时亚瑟这么想。

  “工作怎么样?”佩德罗端着餐前酒与前菜从厨房走出来,看上去心情绝佳,在和他接吻的时候亚瑟尝到了他方才饮用过的波尔图酒的甜味。

  被热情款待的柯克兰先生愉悦地回复:“很顺利,过几天有个新的销售计划要推出了,这几天忙一阵就大概能有个一周的休假。”

  晚餐吃得神神秘秘,可能暗藏的玄机令亚瑟心痒,但佩德罗藏得滴水不漏,怀揣着好奇又紧张的念头他最终没有吃完他的那份牛排薯条,而他宁可归咎于丰盛下午茶的缘故。在佩德罗起身去取甜品的时候亚瑟终于查看了那个在过去10分钟不断发出来电提示的手机。

  “你还是个小孩子吗?我们已经分手了,作为同样被雇佣关系我们在下班时间后应该仅保持把信息留到语音邮箱的关系。”

  “发扬你一贯的严谨,当时我们是被你单方面分手的,我就在你新男朋友家楼下,然后我发现了一点非常有意思的东西,你有1分钟的时间从他家跑出来……”

  “不好意思,您打错了,这个是销售部经理的电话,我会让助理把客服部的电话转给你,晚安。”

  在佩德罗把甜品端上桌的当刻亚瑟挂断了电线年不曾见面的前恋人来说有些恶劣,但他相信安东尼奥至少还没出格到会揣着狙击枪上门的程度。

  “快点吃,舒芙蕾很快就会塌。”佩德罗顺势在亚瑟面前做了个吮指的动作,舔去部分融化在手上的冰激凌,带着弧度挑到极致的笑容看向亚瑟挖开冰激凌的勺子——然后意料之中看到了男友见到藏在糕点中的戒指时又惊又喜的表情。

  随后几乎就是一贯爱情电影中必备的画面——“和我结婚吧,亚蒂。”佩德罗单膝,献上藏在身后早已准备好的玫瑰以及另一只同款的男戒;幸好亚瑟早做好了准备,但仍是被着突如其来的求婚得不轻,几乎费了一声的定力忍住自己心中那部分到极点的即将挥泪的小情绪保持矜持地将手指穿过佩德罗手中的戒指,而将那枚黏着融化的开心果味冰激凌的手指送入佩德罗的无名指。

  “亚蒂,等你出差回来我们就去准备结婚的事宜。”拉过一件毛毯盖过两人上身,抚摸着亚瑟漂亮的脊线,另一只手与亚瑟佩戴戒指的手十指相缠,“我想问问,你被我的求婚到几分?”

  “为什么不是满分,我还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吗?”佩德罗吻着亚瑟的鬓角不带一丝怒意的问。

  “打满分的话显得我太宠溺你了,给你一点进步的空间,结婚典礼上好好表现。”

  尽管是如此笑着,亚瑟却忽然想到了安东尼奥,虽然说他在不应该想到那个男人的,但从他来电到现在已经4个小时,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公寓的楼下等着,或者已经在酒吧里喝到酒精中毒;该死,他那点对安东尼奥那种中断的至今仍旧延绵的感情。在逐渐压低的笑声中亚瑟闭上眼,却莫名地,不由自主地把思绪带到安东尼奥那里。

  早餐后送走自己的未婚夫,佩德罗脸上的笑容仅仅保持了5秒,随后掏出手机:“给我弄一辆去的车,不要任何人跟着我,我自己去监督系统装配。”

  “你说什么?不可能,我们8年前亲自把他丢进海里,而且不是已经在西班牙拿回了他的死亡证明,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安东尼奥,中央电脑在21楼,你把微型电脑装在他们承重墙上,然后你通过员工电梯去35楼,10分钟之后狐狸会到他办公室。”亚瑟调整的,坐在车后座上敲着键盘,双手各自操作着一台电脑,身旁摆着三台笔记本,安东尼奥的投影在左侧的电脑上,“王耀,用我留在电脑里的软件去创造一个漏洞,让他们系统的防火墙火力集中在那个,至少30分钟,做得到吧。”

  雇佣兵回话的声音有些,明显身处中顾不上与军需官交流:“谢谢您了,但下次请你也把自己吊在电梯间里然后再发号施令。”但他保持了一贯的与亚瑟斗嘴的习惯。

  “我能把这个玩意关掉吗,它会降低我的度。”安东尼奥双臂死死拉住电梯厢底端的双杠,牢牢扣紧才不会让自己掉进50米深的电梯井里毁掉自己的5星任务评级。

  “如果你关掉这个,我就会打开整个楼层的播音器来和你保持联络。”听见那令人又爱又恨的,亚瑟柯克兰独有风格的,安东尼奥轻笑一声,却险些让他在忽然停止的电梯带来的震动中脱力掉入井中。

  特工双腿扣住电梯井边缘的轨道横杆,给发麻的双手一点支撑,以及听见亚瑟在通讯器另一头的低声。

  “等30秒,他们15楼以上的楼层需要身份认证。”他还能听见对面高速敲击键盘的嗒哒响声。

  “这栋楼有楼梯对吧。”安东尼奥顶了顶脚底的硬板,长年训练他能轻易辨认出另侧是预留的半人高的隔层,几乎还没等到亚瑟的回话,他便一脚蹬开了夹板。抓紧另一侧支架将上身探了进去。

  “连30秒钟都等不了吗,顺着你现在的线爬,然后砸开最终点的通风口。”亚瑟调动另一台电脑将安东尼奥的投射出来,而在安东尼奥进入通风口后他忽然启动安装在电梯轴上的爆炸装置,在雇佣兵先生被电梯坠井声过的高声声中冷漠地回复:“我顺便帮你炸了其他的三个电梯,所以你现在还有20分钟。”

  “那真是谢谢您的好心。”安东尼奥一拳砸开通风口,侧身探出隔层落地时便听见楼道内警鸣大作,却在5秒之后被换成了弗拉明戈的舞曲,一看便知道是那位身处停车场内的军需官的恶作剧。

  “那你现在要不要换成戴德。”他的语调听起来轻松了不少,“现在左转,两个拐弯后就是楼梯,不过小心点,可能会有人在楼道里蹲着。”

  “OK,给我个。”熟练解下背在身后的冲锋枪,卸下一个弹匣装配上膛,他在弗拉明戈的乐曲中顺着镜片上投射的线朝楼梯方向奔去,听着军需官在通讯器另一侧敲着键盘的响声,这大概可以叫费尔南德斯夫夫,像史密斯夫妇在去做营救任务的那段剧情。想到如此,他踹开了楼梯间的门,顺手给埋伏在门后的狙击手来了个流畅的爆头。

  任务进展得顺利得诡异,亚瑟这么怀疑,安东尼奥刚刚把微型电脑安装在21楼控制室的承重墙上,他与the Atlantic中央电脑的连接正在高速创建,现在他只需要一个最简单的假身份就能让他进入中央电脑拷走那份文件。安东尼奥吹了声口哨,在楼梯上奔跑着并将楼下任何要狙击他的精准爆头,在弹匣替换与子弹出膛的声响中亚瑟越来越感到不对。

  一个需要西班牙雇佣兵和MI6军需部的最高指挥的任务,定绝不只是距离问题这么简单。

  “亚瑟。”王耀的声音突然从另一只中传来,“MI6的中央电脑出问题了,我们刚刚在攻防火墙的时候被他们安插在防火墙里面的病毒软件入侵了,我们不得已要切断掉中央电脑的电源。”

  “用另外一台电脑接入中央电脑,用我左边第一个抽屉里面的U盘里面的代号为FU的软件,用最简单的还原文件的方法把电脑里面的文件全部转移到另一台电脑上。”在有序的操作中他大腿上的那台笔记本却在瞬间停止工作,在亚瑟察觉不妙的当刻跳出对话框:

  “Fuck”亚瑟一声,侧过身去操作左边的电脑,“安东尼奥,你还听得见我吗?”

  “下一秒就听不见了。”随后他听见自己精心准备的设备掉落在地面上并被鞋底踩踏过后的破碎响声。

  “Go yourself!”军需官对已经听不见他叫喊的混蛋,同时迅速将右侧的电脑的界面转换为他悄悄安装在安东尼奥镜片上的摄像头,至少他还没偏离任务轨道;亚瑟精准的计算过了,而他在两天内将the Atlantic的电脑运作模式学习透彻,那台微型电脑也经过他亲自改装没有问题,那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王耀的声音却不适时宜地再度传来“亚瑟,伦敦发生爆炸,佩德罗住的那条街整个街区都被炸毁了。马 会 内 幕 [ 20码 中 特。”

  “王耀,你帮我盯紧安东尼奥的,注意他的,必要的话用我之前编写好的软件楼层,我要自己去中央电脑室操作。”他从座位底下拿出随身的平板电脑,后车厢内也早已准备好了他的枪械盒,迅速拣选好两把冲锋枪与沙鹰便离开了车厢。

  “抱歉,我没有收到通知,不好意思。”他侧过身搜找自己的包,在附身的下一秒抬起手肘狠狠打击对方的下巴,迅速转身补上一击腹部肘击,确保对方昏迷后迅速将对方放倒时抢过他的证件与对讲机,“D门安全。”

  安东尼奥抬头查看了楼层,35楼,再上几节楼梯就能到达他即将的the Atlantic幕后BOSS的办公室,想到如此他就热血沸腾。8年前自己命大,被他带着的装配各式枪械的手下追杀,身中数弹后从山崖上跌入海中却被亚瑟救起。与亚瑟相处的3年甚至他考虑过不再复仇,等亚瑟从海军退役后他们可以去科尔多瓦,自己的老家的某个乡村平静地过一辈子自给自足的生活。但5年前亚瑟的一夜之间蒸发,他被英国以非法移民,瞬间他又回到了坠入海中的那个夜晚,毫无希望。

  后来他凭着过硬的格斗技能与曾经的杀手经历进入了西班牙最高特工局。5年来他用在theAtlantic留下的情报追踪当年发疯似的要干掉自己的,他的亲哥哥,现任the Atlantic的幕后BOSS,甚至如今发现是亚瑟未婚夫的佩德罗。即将把他生命中一切的男人送下,他的枪杆便隐隐发热。

  他踹开毫无防守的门时佩德罗就如此端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甚至桌面上还摆好了两份茶具恭候他的到来。

  “很久不见,安东尼奥。”佩德罗感慨一声,将手边的咖啡壶举起,“虽然这么晚了喝咖啡不利于睡眠,不过我相信你不介意来一杯。”

  “如果你有啤酒的话,我考虑一下。”安东尼奥将狙击枪挎背在身后走了过去——还没到亮兵器的时间,而且他最渴望亚瑟看到的剧情还未开始,他与那群仅仅愚蠢执行任务的枪杆子们不同,任务达成之前,至少要让他先尽兴。

  楼梯上尽是被一枪命中要位的尸体,努力避开被粘滑血液与残断肢体占满的台阶亚瑟飞奔上楼,鬼知道安东尼奥现在在哪里,尽管他相信这个出格的家伙能自己解决问题。终于到达21楼时却惊讶的发现这层楼无人,甚至看不到任何一个持枪警卫。出于他在楼梯间与走廊安装了几片遥控C4,随后才冲向中央控制室。

  亚瑟看到了安东尼奥安装在墙上的微型电脑,立即明白了完美设计程序的故障何在——安东尼奥在添加了一个信号干扰器,天杀的混蛋究竟在想什么?再如何好奇愠怒,时间也并不允许他此时去纠结心思诡异的西班牙前男友究竟在想,他径直踹开了大门便冲入中央控制室。

  熟练的连上主机,很难想象他能在平板电脑上能敲打出与键盘相同的速度——连接,同步,筛选、导出信息,三分钟之内他甚至还能顺手打开与设备,重新打开安东尼奥身上的摄像头时却首先看到了坐在他正对面的……佩德罗梭罗,或者说,狐狸。

  几乎在下一秒他便把设备转移到他们所在的办公室——“他真可悲,得和你这样一个对他撒谎的人在一起。”

  “如果你今天只是为了来告诉我他所隶属的组织的话,谢谢你的好心。”清晰无比的,再熟悉不过的佩德罗的声音由扩音器对外扩散开,亚瑟放在键盘上的手指甚至微微颤抖。他无比感谢自己强大的心理防线能让他不在这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崩溃。

  “可惜,他现在已经在你们的中央控制室里认真听着我们的对话了,希望你还能有脸去面对他,亲爱的哥哥,之后他该叫你佩德罗,还是,狐狸?”安东尼奥尾音着玩意与愉悦地上扬,他动手调整了自己的眼镜让亚瑟能更好地看见佩德罗的脸,“说声晚上好吗,亚瑟。”

  “停止你的演技,安东尼奥,这么久了,你还是那么幼稚。”佩德罗如此反驳道,却伸手去打开了扩音器,亚瑟听见细微电流的声响屏住了呼吸,手中却没有停下工作,一面破译着更多的文件一面将整个磁盘内容复制到自己的电脑上。

  安东尼奥将枪托狠狠砸在佩德罗脑门上——“真是个尽职的演员,佩德罗。谢谢你们在每一层楼都埋了,那我们来看看,他会为了你来炸掉这栋楼,还是更忠于他的工作,让你死。我来替你倒数。”

  5——安东尼奥已经疯了,亚瑟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但他明白让西班牙人如此疯狂的原因,如果他被斯科特射得都是弹孔,然后被抛尸一般丢入海里他也会不顾一切的复仇。可是此刻一贯头脑的英国人犹豫了,他敲打键盘的速度甚至慢了下来,正如安东尼奥所说,他轻松地进入了整栋楼的警备系统,也找到了属于佩德罗办公室的地下的启动键。但……

  4——他没有勇气,或者说有而不能见到佩德罗这样死在自己面前,但3年了,佩德罗对他藏了这么久的身份,作为一个情报工作人员他几乎无法别人对他撒谎。他偷走了自己多少情报,如果the Atlantic的BOSS已经渗入MI6的军需部……但还剩下那么细如发丝的可能性,在自己安保工作做得如此完全的情况下不知道他的身份。

  3——但安东尼奥怎么办,天,为什么他一定必须在这样的时候做出决定。安东尼奥回归得如此强势,而自己也仍旧没有忘掉他,只是佩德罗填补上了这部分的空缺,但那个情感漏洞还是在那儿,念念旧情。但他不能不做决定。

  2——文件拷贝完全,启动磁盘自毁程序。亚瑟拔出电脑的连接线——“STOP——!”

  “特工与军需官没有回复。”望着新闻屏幕的市区大楼发生爆炸的新闻,在确定没有收到任何亚瑟的来讯后王耀合上了电脑。“然后我们了解到,亚瑟的未婚夫,佩德罗梭罗,实际身份是the Atlantic的幕后BOSS。”

  “下达命令,如果派去现场的人24小时内没有带回尸体和磁盘碎片,就发布全球令。”

  安东尼奥躺在病床上,他恨透了这种四周一片惨白的色调,麻醉过后袭来的疼痛不断从伤口渗透出来,疼得他难以呼吸,而给他一些止疼药,尽管从前受伤的次数并不算少,但是都与此次完全不同水平。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部位。他宁可没有人把他救起来。

  他注意到有个男人在病房外与交谈。如果他来看自己的话,但愿他有带止痛药,或者酒。

  “一开始可能会很疼,医生说的。”那个金发的男人走了进来,甚至还未来得及脱下他的军装,“我知道你现在大概想让我给你一瓶酒,别想了,你的身体现在除了营养素什么都接受不了。”

  “你应该把我丢在海里,这样我就不用在这边都是石膏和绷带。”如果可以的话安东尼奥真想把头转过去,但他连脖子都被仪器固定住,动弹不得,不得已必须面对对方,出于最终一点与他问:“你叫什么。”

  “难道我把你救起来你就没有一点感激吗,以后还是不做这种苦差事了。”凭对方军服上的勋章他辨认出对方应该是海军中尉一类的头衔,他将外套脱下来晾在椅背上。

  亚瑟看了看表,随后从随身包中拿出一个棋盘与文件夹。“好的,现在仔细听,安东尼奥,我猜你大概是个党或是什么走私集团的人,你身体里残留的子弹检查后完全可以说明你不是一个偷渡民或者士兵。我没有把你给,你现在在一家私人诊所里面,没人知道你是谁,但我现在需要你的签名,这是他们最近死亡的一个病人的档案,我们现在需要把它伪装成你的,这样才不会给医生添麻烦。”他将文件袋打开直接翻到需要签字的几页,并将钢笔送到安东尼奥手中。

  几乎要严格控制肌肉才能完成这个签名,或许幸好这位先生没把自己留在海里。从前他受伤时他独自一人绑着绷带打着石膏,然后一个人疗伤,此次却有人提出了解决养伤期间寂寥的方法。

相关推荐